白榆照腦門給他一巴掌。
“喵嗚……”黑豹老實巴交趴下來,下意識要開口向白榆道歉告罪,發(fā)出的只有喵喵叫。
白榆聽不懂,不妨礙他聽的渾身舒暢,狠狠擼一把尾巴,“好了,張嘴。”
要檢查口腔,清潔牙齒。
其實沒什么清潔的必要,白榆就是占便宜,裹著精神流的地方十分敏感,能清晰感受到視線,更別提是被帶著倒刺的舌頭蹭到。
剛剛擼貓的時候他就爽的不行,小雞巴梆硬,這會兒被溫熱的舌頭一蹭,屄已經濕了。
迫于某些原因,他跟黑豹很早相識卻不能沖他下手,這些年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當一個勉強‘正常’的素人,對黑豹不假辭色,偶爾有暴力行為。
下淫手可以,下毒手不行,他不干,系統(tǒng)也沒強求,它一個數據生命也覺得這個小世界很雞巴荒謬,急需改造,經常勸宿主再忍忍,等建立新秩序,后宮隨便開。
白榆咬牙說好。
但他根本忍不到那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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