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真感覺他患上性癮了。
無論是觸碰撫摸他身體的雙手,還是親吻舔吮他唇瓣胸乳的嘴巴,又或者是即將肏開宮口的粗壯蛇根,反復掀起或輕或重的快感漣漪,覆蓋周身的精神流被不斷攫取,電流似的酥酥麻麻席卷全身,肉逼腔內更是被搗操的一塌糊涂。
每次高潮噴水都是爽到極致瀕臨崩潰的發(fā)泄。
白榆之前在實驗房老是被大蛇操昏,今晚倒沒有。
這是蛇麟第一次跟他在無‘實驗手冊’指導的情況下做愛,蛇根的兇猛程度降了幾個level,但蛇根的形狀補足了這一點,白榆依舊爽的摸不著北。
兩口淫壺吞進蛇精,肉根抽離,白榆抱著鼓鼓的肚子,一臉情事過后的饜足,眉宇懶懶散散的,腰身比大蛇還軟,拿蛇麟當涼玉床,互相依偎環(huán)抱,時不時哼唧兩聲,抬頭要親親。
他的人生圓滿了。
白榆大腦放空,暫時沒空想別的獸人,滿心滿眼都是俊美能干的大蛇,昏昏欲睡之際想起來,拍拍軟軟彈彈的胸?。骸白兂缮呱撸野哑跫s藏一下?!?br>
通體漆黑的大蛇盤在床上,用溫涼柔軟的身體給白榆搭了個小窩,烙印印在鱗片上,白榆設下的屏障多了個功能,保護蛇麟精神域的同時,掩藏烙印。
蛇麟抬起尾巴碰了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烙印,金紋像是一對展翅欲飛的翅膀。
被他環(huán)繞在中間的素人暖暖的,精神域也徜徉著暖流,蛇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尾巴尖小心地觸碰白榆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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