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撒嬌聲戛然而止,狼耀面目扭曲一瞬,再抬頭恢復正常,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澀和不安,語氣如常:“主君餓不餓?這幾天有沒有好好休息?”
“不餓,我吃飽了回來的。還好,睡得很飽。”白榆跟狼耀貼貼一會兒,招呼他變成獸態,掏出大梳子給狼狼梳毛,一邊梳一邊吸,整張臉埋進毛茸茸里,瘋狂蹭動,猛吸一口再抬起頭長出一口氣。
狼眸一下子軟化了。
主君不會騙他的,說是公事肯定就只是公事而已,說不定跟那頭豹子一樣,出很多錢讓主君撫慰一下。
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暫時的,主君只有他一個獸奴,他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受寵的一個。
對上白榆的眼,看到里面的綿綿繾綣,狼耀更加篤定,‘主君好愛我嘿嘿嘿’。
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撫慰嗎,蛇麟給的錢多,主君多撫慰一會兒也是正常的,什么蛇不蛇的濃不濃的,他可能這幾天想主君想迷糊了,鼻子不太好使了,只是摸摸,主君肯定不會跟別人做……做那么親密的事。
自我安慰很奏效。
狼狼又變成了沒煩惱的傻狗,咧著嘴樂呵呵的。
直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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