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榆淡漠無神的眼睛瞬間锃光瓦亮,哪還有半點看匯總報告的心思。
看個屁,跟大屌老攻搞黃才是正事。
黑狼不讓白榆洗澡,口口聲聲說獸人的唾液很干凈,堅持用濕熱的舌頭代替清水。
白榆眼底掠過微光,語調帶著勾子:“那乖狗狗可要舔仔細舔干凈哦。”
黑狼決心要用自己的味道覆蓋掉討厭的豹味兒,一上來就盯住濕漉漉嫩呼呼的肉逼舔。
艷紅蕊心抽顫,肥嫩花瓣搖曳。蜜口不住收縮,汁水泉涌泛濫。
豹味兒漸漸消散,染上狼味兒的漂亮肉花柔媚綻放,還散發著獨屬的淫香,勾起狼耀的饞蟲和欲望。
吱哇亂流的口水裹滿舌頭,成了最好的潤滑,舌頭對準穴口一挑一鉆,順順當當插進十多厘米。
穴腔緊致綿軟,裹住柔軟靈活的大舌頭,抽搐著、蠕動著。穴腔像是一口活井,一點口水就能引出更多的涓涓蜜水兒,和硬熱肉屌截然不同的觸感在肉洞里進進出出地勾舔,舌面舌苔掠過每一寸綿密穴肉的褶皺,
熱意升騰,白皙的肌膚染上嫵媚潮紅。
白榆緊緊夾著狼耀的腦袋哼哼唧唧地騷叫,眼眸氤氳水霧,爽的落下淚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