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更微型的竊聽器被男人從袖口內側取出,景祈瞳孔猛縮成豎線——是那個時候!
景南硯聲音聽不出情緒:“小祈,你對我的設防很少啊。”
另一邊的私人醫院,景維斯帶著兩位心腹走到VIP病房。
不管如何,這都是正房的家事,所以他將兩人留在門口,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祖父,好久不見,您想我了嗎?”
年過七旬的老人靠坐在床上,雖然兩鬢斑白,身體也不好,但久居上位的掌權者威嚴還在在的。
“說實話,我不介意你們掙權,景家向來信奉強者至上。”
“所以祖父請安心的去吧,孫子會帶領景家走向更輝煌的未來。”景維斯手伸向后腰處的消音手槍。
老爺子渾不在意正對著自己的槍口,只搖頭感嘆:“小二啊,你還是棋差一招啊。”
“什……”景維斯意識到因興奮忽略掉的問題,可已經晚了,么字還沒出口,就聽“咻”地一聲,屬于消音器的聲音響起。
一顆子彈從側邊的衛生間射來,直直擊穿景維斯的手腕,因為吃痛在手槍掉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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