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李家這種站隊的小嘍啰,贏了“從龍之功”,剩下的結果都是被清算。
景祈開的是十八歲生日景南硯送的一輛阿波羅IE,但他始終覺得跑車太張揚,放在車庫沒開過,今天是第一次開出門。
白金色的昂貴跑車停在紋身館門口,景祈下車推開門走進去。
一樓是招待廳,前臺看見有人來,主動開口:“請問是景先生嗎?馮老板讓您上樓找他。”
馮謙剛送走一位客人,此時正忙著整理工具,聽見身后樓梯處的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誰來了:“在旁邊的桌子上,那個手提箱。”
心緒混亂的景祈沒注意到把心里話說出了口:“這里面是什么?”
聲音很小,不留意幾乎注意不到,奈何馮謙耳朵黠:“這個啊,沒什么不能說的,一套紋身工具。”
兩人也沒什么多聊的,但景祈又不想這么早回去——主要是害怕看見景南硯。
這是一種名為“背叛”的愧疚,難安。
【景維斯:開始行動吧。】
景維斯的短信給景祈一種詭異的解脫感,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他想退就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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