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佑直愣愣地盯著空杯，看似發呆的模樣，實則慢吞吞地開口：“言老師，你，你之前不是都喊我名字嗎？”現在怎么又是單老師了？

        言昀商臉上出現狀似出乎意料的表情，很快又掛著笑，趴在桌上抬眼看他：“哦，我都沒有注意到。不過你一直都叫我言老師，有時候就被你帶過去了。”他撐起身子略微靠近，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不考慮改個稱呼嗎，比如叫我名字怎么樣？”

        單佑才喝了一杯就感覺醉醺醺的，手指摩挲著冰涼涼的杯子，臉上卻燙的要命，一直不敢看他怕和那雙攢著笑意的眼睛對視上，但即使這樣他的心臟也快要跳出來。

        “言老師，你是不是……”

        言昀商歪頭疑惑，“嗯？這里太吵了，我聽不清。換個地方說？”

        他說的換個地方并沒有離開酒吧，而是在酒吧里面的走廊，這里走廊通向隔壁的餐廳以及二樓的電梯。長長的走廊鋪著地毯，燈光明亮，將酒吧內的音樂完全隔絕。空蕩蕩的走廊只有他們兩個靠在角落緊急逃生門旁。

        走廊上一片沉默，單佑腦里預演過一堆的話這時反而不知道說什么。言昀商倒是先開口：“你剛才盯著我對吧。”單佑被問得猝不及防，他說的是剛才喝酒的時候。“我發現你經常盯著我看。辦公室里也看，有時候中午一起吃飯也偷偷地看。”

        他眼前是單佑通紅一片的臉，脖子和耳朵，手撐在他身側，如同看見獵物完美落入陷阱后施予危險的笑：“我很好看？”

        單佑猛閉著眼直率地狂點頭，才后知后覺言昀商說的和他腦海里幻想的不一樣，尷尬地抬頭望向他。

        “嗯…你，你是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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