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動了胎氣,丁平陽迷迷糊糊的想著,不過就這樣擺脫這不該存在的孩子也許未必是壞事。
但當那棍棒重重落在丁平陽的雙臀上,他才發覺自己的天真,劇痛幾乎讓他昏厥,腹內激增的墜痛比臀肉上火辣的疼更加難以忍受。
每每棍棒的重擊,都連帶著那發硬的肚子毫無緩沖的重重擊壓在地上,近乎有被壓癟的趨勢。
才挨過七、八棍,丁平陽渾身已被冷汗浸濕,喉間疼出的悶哼根本止不住,卻又被一人重重踩在背上根本無法動彈、逃離。
腹中原本入盆即將待產的胎兒被一次次臀杖擊回丁平陽的體內,子宮內空間原本就因束縛被擠壓,重擊更讓空間變得更小,宮口幾乎要無法包裹胎兒和胎水。
杖邢還在繼續,丁平陽幾乎感知不到臀上的疼痛,腹中排山倒海般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要疼死在這地方。
本就臨產的宮口沒等宮縮慢慢打開,硬生生被宮腔內已壓榨到極限的胎膜胎水撐開,丁平陽疼得不斷發顫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將近生產。
又是一棍落下,丁平陽已經模糊萬分的意識似乎感覺到體內“噗”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破了,原本以為已到極致的腹痛竟又翻了一番。“嗬——!”
那行刑的人還饒有興致的看著丁平陽被胎水沾濕的褲子,“才二十杖就失禁了?身子這般差勁,你這暗衛也太吃白飯了,怪不得夫人會罰你們杖邢。”
丁平陽根本無法分神理會他人的調侃,他已經被強烈的陣痛席卷了所有意識,不自覺的隨著宮縮用著力,本能想將腹內懷了十月的胎兒推出。
臀肉已經被擊得紅紫,褲子被冷汗、胎水沾濕緊貼在丁平陽的肌膚上,顯出飽滿的圓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