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閉嘴！”趙一然渾身發抖，扯著嗓子痛罵，無法應對的局面和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絕望。

        “哥，你要不要？”趙梵回過眼，用深情又熾熱的眼神，望著不堪入目的哥哥。

        趙一然瞪著他說不出話，小腿上強橫的禁錮似乎沒給他選擇的余地。

        他羞于在弟弟面前擼管，僵直著不動，于是毒癮便從深深的黑暗中向他逼來。

        他看見趙梵身后冒出一團黑霧，黑霧張開血盆大口，獠牙尖銳，下一刻便要咬碎趙梵的頭顱。

        “不要！”趙一然瘋了一樣撲過去，把趙梵抱進懷里，惡狠狠瞪著黑霧。

        “哥？”趙梵埋在他胸前，一臉茫然，扭頭要往后看，又被蒙住了眼。

        黑霧爆出幾只幽綠的眼珠子，緊緊盯著他們，血口長大了，獠牙泛著寒光，桀桀笑著，笑聲像指甲刮在黑板上，叫人寒毛倒豎。

        趙一然看見一滴黏稠的唾液從牙尖滴落，跌在幾只小蟲子身上，蟲子慘叫著被腐蝕了，冒起幾縷白煙。

        他懷著滿腔恐懼，胳膊收緊，在弟弟耳邊顫聲輕哄，“沒事的，小梵，哥在，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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