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趙梵悄悄看他哥的臉色。

        “我他媽當初怎么沒打死你？”趙一然一巴掌糊他腦門上，擰著他的耳朵把他拽了出去。

        “疼疼疼……哥！”趙梵弓著腰喊，始終沒想明白該怎么回答。

        趙一然一路把他擰到樓梯間才撒手，“我真服了，媽的，開學第二天就被老師告狀，你真他媽是個人才。”

        趙梵揉著耳朵有些委屈，“我又沒做錯什么。”

        “你他媽在學校看片，你沒做錯什么？”趙一然轉頭瞪他。

        “下課了嘛。”趙梵說。

        “哎喲，你上課沒看？”

        “看了……”

        趙梵覺得自己錯就錯在人太老實，他哥問什么都說實話，要是早點兒學會撒謊，能少挨很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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