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市最后的夜晚,你和黎深在酒店的大床上相擁而眠。
這一夜你睡得不太安穩,因為黎深實在把你抱得太緊了。
他的T溫本就偏高,從身后將你整個籠在懷里,不亞于在你身上罩了個火爐子。
睡到半夜,你被熱醒,汗涔涔地爬起來調低空調溫度,卻不小心m0到什么軟趴趴的東西。
你瞇著眼抓起來一看,是黎深的尾巴。
它沒JiNg打采地掛在你的手指上,你迷迷糊糊地r0u了兩把,發現它的手感有些不對勁。
不知為何,它的尺寸,變小了許多。
再抬頭看看黎深,他睡得很安穩,似乎沒有什么不適,于是你調好空調之后,又窩回去繼續睡了。
尾巴被你攥在手里沒松,因為它的觸感涼絲絲的,很舒服。
一室昏暗寂靜,只有空調的顯示屏和出風口發出微弱的光亮與聲響,它們沉默地運作著,然后某一刻,室內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空調卡殼似的響了一聲,最后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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