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亂說著,就他那個小身板,抓壯丁也輪不到他頭上,班主任也怕把學(xué)生搞進醫(yī)院。
“那就不要談了。”趙軒梁空閑的那只手拍了拍金夢渺的腦袋。
從金夢渺說出連續(xù)完整的語句起,他就清醒了半截。他們在半裸的狀態(tài)下互相擼動對方的性器官,摻雜著真心細說往事:
“我越想忘記跟你的事,記得就越清楚,我們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是要用理智來克制自己不要再靠近你,現(xiàn)在我喝高了,理智不了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吧。你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老成,我們二十代的前半還沒過完,什么事都說不準的,我十幾歲時還想和你天長地久呢。我們不適合談戀愛,但還能怎么辦?一直耗下去嗎?相處中磨合不也是一種消耗嗎?我好煩啊,為什么你要是我表哥,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前任,我拉黑你所有聯(lián)系方式我們這輩子都不用再見了。可是你還繞在我身邊撩撥我,我回到老家也得見你……你不是我哥的話,我們又要怎么開始呢?”
終于,把淤積在心里成結(jié)的心事說了出來。
趙軒梁這個人像座終年不化的冰山,表里如一,最多就是冰山底下埋藏著“想操你嘴”的巨大欲望。而金夢渺對他的態(tài)度就復(fù)雜得多,像濕地里的藤蔓,身上長著鉤刺,在內(nèi)心勸說過自己無數(shù)次“應(yīng)該去恨他”,但永遠忘不掉和趙軒梁的過去。每每見到趙軒梁,心里都在重復(fù)趙軒梁的缺點,都在否定他們復(fù)合的可能性。
只有金夢渺自己知道,那些心理活動實則是對趙軒梁的期待,希望他反思過后有所長進,希望他變好到能說服自己重新在一起。
夜深人靜時,最怕服下安眠藥物之后大腦還在不停活躍,把自己這些層層包裝后埋藏于底的意識翻出來。
從他們生下來的那天起,最晚也是金夢渺被帶到X市的那天起,他們的名字就分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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