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去問我表弟,他還沒下來。”
“哇哇哇……”同桌仍然不信,找了半天能說的話,“怎么想的啊。”
趙軒梁簡而言之:“保不上,不想考,碰巧有機會,就去了,待遇還成。”
“也是,你們S大那大類招生也忒缺德了。”同為水平差不多的學校出身,同桌對S大的當年也略有耳聞。
“你呢?”趙軒梁禮節性問道。
“申不到全獎,gap了一年,感覺也就那樣吧,算了,重新申了港校,順利的話下半年去讀。”同桌在說一些奢侈的煩惱,又把話題轉回到趙軒梁身上,“你就教化學啊?干嘛不轉?跨考過去就完事了唄,沒多難的,都不用考慮S大及以上,你往下降兩三個檔次出來也干一樣的活兒!咱班李×,保本院的不要,跨考上了北大的11408,牛×得很!他行你不行?”
在脫口而出專業科目代碼的同桌心里,向下求學真不是一件難事。
“先做著看吧。”趙軒梁不想去辯解。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男怕入錯行,青春一共就這幾年。”行使過gap權利的同桌大言不慚地說。
同桌又繪聲繪色地說起了班上劉×王×周×的奮斗史,工作讀研的都精彩,一個賽一個的牛×,不愧是他們班走出來的人,趙軒梁就是那個有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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