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舅媽,你快收著吧,我們需要的時候再問你要。”和趙軒梁一個立場的金夢渺幫腔道。
“軒梁,我們供你讀書,不是為了要你回報我們的。那成了什么了,聽話,乖,就當媽求你了。”
羅瓊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趙軒梁也不好再說什么,關上房門,深深吸了一口氣,久違的壓抑感又上來了。
“好啦,咱倆都是彎的,肯定是祖上哪個誰出了問題。”金夢渺知道趙軒梁八成在鉆牛角尖,說了一句不像安慰人的話。
“那又關我媽什么事呢?”趙軒梁翻了個身,面對墻說,做著無用的反思。關于那個夏天,他總是在反思自己對金夢渺做過的錯事,避開母親病重一事來回憶過往。在今天他也不愿再假設若母親再度病重自己又會如何做,大家現在都好好活著不是么。
進入防疫的第三個年頭,所有人都變得惜命無比。
“我想給家里換一套市區的商品房。”興許金夢渺在這個問題上有所共鳴,片刻后趙軒梁說了心里話。
“然后咱倆回來就不用睡一張床了?一年就這幾天,為了避嫌多買一個房間,哇,好奢華的手筆。”金夢渺說話的同時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沒有停下過,他們最需要避嫌的年歲也過去了。
“你真那么想避嫌,以前就該叫我媽買兩張行軍床放著。”趙軒梁說。
羅瓊照顧他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到位,青春期都那樣過去了,兩人順利長大成了人,好像也不用在這件事上多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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