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黎業存在的陳齡渾身僵硬,也不再呻吟了,倔強又似賭氣地緊閉唇瓣,黎業也不在乎,只要陳齡不亂動就行,不過鎖鏈拴得很死,諒陳齡也沒辦法做出太大幅度的動作。
黎業給自己的手做完消毒後,他拿過盒子放在床上,從中取出棉簽,沾了酒精往陳齡的兩粒乳尖上抹。
冰冷的感覺刺激得陳齡頭皮發麻,他看不見,也不知道黎業在做什麼,但他有種不祥的預感,而這預感在下一秒成了真,尖銳的刺痛感毫無徵兆地扎穿他的乳首,痛感襲上大腦,他難以忍受地發出悲鳴出聲。
黎業下手也狠,不給陳齡任何反應過來的時間,就迅速地把另一邊的奶尖也穿了環,銀色的乳環在燈光映照下閃爍著寒冷的幽光,黎業轉了轉乳環,一開始還有些卡,但轉了幾圈後就順暢了,陳齡的悲鳴化作含了哭腔的尖叫,竟是敏感得只靠玩弄乳頭就攀上了高潮。
疼得奄奄一息的陳齡徹底癱軟下去,從喉嚨里泄出毫無意義的呻吟,當熟悉的感覺襲上他的陰蒂時,他繃緊了全身肌肉,驚恐地哭泣著掙扎起來:“黎業,住手、求求你,這個不可以!”
“可不可以,是我說了算。”黎業淡聲說,“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資格拒絕我了。”
黎業話音方落,一股比方才還要劇烈的疼痛席卷而至,陳齡的慘叫凄厲,卻換不來黎業的憐憫,黎業終究還是把環穿進了陳齡的陰蒂,劇痛融化成了酥麻的痛感,陳齡小聲地啜泣著,體溫捂熱了冷冰冰的銀環,陳齡被燙傷了,灼傷了,他再也摘不下這些熾熱的枷鎖,終其一生只能活在黎業的掌控中,就像一條狗一樣。
眼罩被摘下,陳齡重新見了光,可他卻覺得自己置身在黑暗里,光是那麼遙不可及。陳齡淚流滿面地看著黎業,黎業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彷佛做的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殘忍得不像他熟悉的黎業。
黎業解開了桎梏著陳齡雙手的鎖鏈,剛一解開,一陣勁風破空而來,黎業伸手握住陳齡的拳頭,挑起眉毛:“怎麼,想家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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