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以后會聽話嗎?”塞巴斯蒂安捧起萊恩的臉。
“會!我會的!我一定聽——啊!”
塞巴斯蒂安惡狠狠地按在了萊恩臉上被撞青的地方。
“狗可不會自稱為我,從今天起,你不是個人,你就我的母狗,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聽懂了嗎?”
“懂了……主人要母狗做什么?”萊恩硬擠出一絲笑容。
“當然是母狗該做的事情?!比退沟侔仓苯硬迦肓巳R恩的后穴,塞巴斯蒂安異常的粗暴,他將這些年的恥辱都傾瀉在萊恩身上。
“疼……疼……主人……好疼……”萊恩的后穴早干澀了,突然被插入,撕裂的疼雖不及之前貞操帶的劇烈,但被撞擊的身體帶動他被關在籠子里的陰莖,持續的痛感讓他痛不欲生。
“別給我喊疼!你被奧米尼斯干的時候叫的多浪啊,到我就疼?你要是嫌我操你屁眼疼,我可以干你這里!”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尿道。
“不不不!主人你最棒了!”萊恩不敢叫疼了,他顫抖的身體承接塞巴斯蒂安的瘋狂,他沒有半點快感,只有痛和更痛,他甚至希望淫印多給他一些快感,讓他成為欲望的奴隸,而不是生吃下這一切折磨。
但他又意識到這是塞巴斯蒂安故意的,這個變態就是想要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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