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努力掙扎,可是在半空的他沒有任何助力,他新長出的頭發反而成了賽巴斯蒂安的好抓手。
他們又回到那堆籠子堆放的地方,塞巴斯蒂安拽出了鐵鏈把萊恩捆起來,又把他吊起來。
“你剛剛倒是給我了一個好主意,”賽巴斯蒂安笑了,他給自己處理好了傷口,那豬頭模樣消腫了,但這沒讓萊恩對他多半點愛意了。萊恩懼怕的等著賽巴斯蒂安下一步的動作,但他先等來的是淫咒發作,他被迫勃起了。
塞巴斯蒂安召喚了一個金屬的貞操帶,男用的,像一只金屬的鳥籠子,頂端有一個內凹的中空管,尾部有個鐵環。
“有點小。”塞巴斯蒂安把鳥籠對著萊恩的性器比了比,那小籠子是不可能裝下已經勃起的陰莖,塞巴斯蒂安不以為意,“但這和灰姑娘的水晶鞋一樣,擠一擠,總能湊合。”
“不!不行!”萊恩可不想帶上這玩意兒,他的掙扎帶動鐵鏈響聲,但鏈子不松半分。
但賽巴斯蒂安才不管他,把鳥籠子硬擠在他龜頭上時,他疼到幾乎暈厥。
萊恩分泌出的液體潤滑了鳥籠,他的肉被鳥籠的縷空硬擠出來了,塞巴斯蒂安不斷旋轉鳥籠,一直到包裹了整個龜頭,那中空的細管正好戳進了尿道,冰冷的金屬刺激著嬌嫩的內壁,萊恩瘋狂搖頭:“好疼!別這樣!”
“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塞巴斯蒂安用魔杖點了下鳥籠,萊恩驚恐的看到鳥籠將他的陰莖收縮,他依舊被淫印要求勃起,可是鳥籠將他的陰莖向內擠壓,直到大小近乎沒有勃起的狀態。萊恩疼的感覺自己命根子要斷了,疼痛過了閾值后,他大腦一片空白,感受不到他的下半身了。
“你流汗也太多了。”塞巴斯蒂安被萊恩的慘樣愉悅到了,“像只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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