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宅子的餐廳寬敞華麗,色調是墨綠色的,兩邊應該很多大窗戶可以眺望外界,卻拉著窗簾。這明明是早飯時間,卻吃出了燭光晚餐的感覺。
奧米尼斯高坐在二十來個人的長桌主位。延長的桌子鋪著綠色的桌布,像是長蛇的身子,而他的身后從天花板垂下了一幅繡著蛇的巨大布幔,布幔下則是近乎一人高的大理石壁爐,火燒的很旺,也投下更多的陰影,奧米尼斯被椅子的影子蓋住了,但他穿著一身白的,白的發光,他是這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你來晚了。”一晚不見的奧米尼斯從那個癲狂的性愛之神恢復到了冷峻的家主模樣,雙眉微立,顯然有什么讓他生氣,語氣也帶著生硬。不過他精神抖擻的早沒了昨天跑了幾十輪馬拉松需要萊恩抬出浴缸的樣子。
巫師的身體真他媽的好,萊恩再次感嘆。
站在門口的萊恩雖然離得遠,但眼神好的看出奧米尼斯在說完那句話后耳尖更紅了,很快他就明白奧米尼斯又在裝岡特家的家主了,他撇了撇嘴,花枝招展的搖了過去。
塞巴斯蒂安不在,他的位置在正對奧米尼斯的女主人位置上,他的早餐被銀罩蓋著。
萊恩的位置被安排在兩者之間,距離奧米尼斯五個座位,距離塞巴斯蒂安五個座位。
奧米尼斯面前的金邊盤子上放了一份精致的水果拼盤,他還沒動一口,他右手邊放著高腳水晶杯里裝著鮮紅如血的紅酒,懸在半空的紅酒已經喝了半瓶了。
大早上喝酒,心情是真的很糟糕。
“你們巫師的畫像太吵了,我跟他們吵了一會兒。”萊恩走過了給他安排的位置,走到了奧米尼斯旁邊拿起了酒杯,讓奧米尼斯摸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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