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萊恩的失落看在他的眼里，這加重了塞巴斯蒂安的失眠。那天夜里，萊恩很晚沒回來，萊恩為了塞巴斯蒂安基本上不接包夜的活了，再晚，凌晨他也會到家。塞巴斯蒂安難得擔心了，他走下閣樓去，想是去街上找找，又或者就是在門口等那家伙到家。

        房東住在一層臨街的房間，那是個瘸腿的邋遢老頭，頭上的毛沒剩下幾根，年輕時打架打歪了鼻子，加上長年喝酒，一個又歪又塌的肥酒糟鼻像是一團疙疙瘩瘩的紅肉團，看的讓人不舒服。他對人還不錯，往常笑呵呵的坐在門口，時不時從兜里掏出糖果給那些在街上玩耍的小孩。但塞巴斯蒂安不喜歡這個老頭，也許老頭和他的叔叔年紀差不多，他對這個歲數的老男人都有相同的厭惡。

        老頭不喜歡拉窗簾，萊恩總會抱怨晚上回來撞見老頭換衣服，可這個晚上，那塊破布被拉上了，屋內的燈光從破布的洞中射出，說明老頭還沒睡，而且內里傳出了曖昧的聲音證明老頭在找刺激。

        閑得無聊的塞巴斯蒂安往里窺視，屋里很亂，萊恩有空會去幫老頭收拾，一部分是抵租金一部分是萊恩那傻乎乎的善心，他看不得身邊的可憐瘸腿老人活在垃圾堆里。可不管萊恩怎么花心思收拾，老頭總會弄亂，白天萊恩剛擦好的地板被散落一地的衣服蓋住。塞巴斯蒂安眼尖，立馬認出了其中幾件是萊恩的，他心一急，往床上看去，就看到一老一少兩具軀體糾纏在一起。

        美與丑的糾結刺激著塞巴斯蒂安的眼球，老頭皺的跟老橘子皮一樣白屁股沖刺不斷對著抵在墻上的萊恩沖刺，萊恩臀翹著被迫承受老人的襲擊，腰被折成奇異的弧度，雙手被綁壓在上面，胸按在墻上隨著粗魯的動作被摩擦，雪白的胸脯被粗糙的墻皮磨得發紅。老人長年苦活留下的粗大指節手指捂住了萊恩的半張臉，萊恩痛苦的哼聲還是從指縫中漏出。

        塞巴斯蒂安反應過來的第一個念頭是砸窗戶進去救人，但惡魔讓他看到了萊恩的眼睛。

        那是和成為餐桌上珍饈的萊恩一樣的神態。

        眼中的綠失去了平時的神采，卻因為淚水依舊泛著光，如被丟入泥里的綠寶石，被踩碎的花瓣，折磨讓他們蒙塵，卻依舊帶著芬芳和光亮。

        塞巴斯蒂安如蛾子一樣被光吸引了。

        那一刻，塞巴斯蒂安有了觸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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