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主角,那張巨大的床上鋪著和這小旅館格格不入暗紅色的高檔毯子,床單看起來是純白整潔的。
萊恩松了一口氣,這運氣太好了,那么多錢還不是和老頭子在一張尿黃色的床上翻云覆雨。
天下沒有白掉的餡兒餅,面前情況好的出頭,這讓萊恩警覺了起來。又仔細看了下四周,確認無異常后,又看回美男子。
美男子并沒有關注他的行為,手里拿著一根手杖,左敲敲右敲敲,另外一只手伸出來摸著邊邊框框走到了一把椅子旁坐下。
他是個盲人。
這事情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既來之,則安之,看的錢的份兒上萊恩脫掉了外套,坐到了床上,他以為美男子會直接進入主題,但對方只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交擰著,正在自己和自己較勁。
“您是第一次?”萊恩小心翼翼的問道,對方嘴唇抿的更緊了,但臉頰上像是燒了把火,融化了皚皚白雪,露出膚色下的血紅。
這樣子還真是第一次,看他扭捏的樣子,他絕對是萊恩最頭痛的珍珠鳥型客人,怕人,不主動,還得交流半天才能上床的麻煩。
想想那張支票,想想之后的錢,萊恩走到了擺著香薰的桌子上,那上面還放著三只酒杯和一個裝著深褐色液體的酒,他聞了一下,劣質蘇格蘭威士忌,劣質到鼻子被酒精味沖的差點打個噴嚏。正好,這酒夠烈,可以幫這漂亮的小鳥客人松弛松弛,他倒了一杯遞給了美男子。
“放松,我不吃人的。”萊恩拍著男人的肩膀,用力揉捏一把,繞到椅子后背,攬住了男子脖子,他能感到男子的緊張,那寬廣卻曲線柔和的肩膀在萊恩觸碰的時候變得僵硬,更加緊握著手中的酒杯而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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