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風把人抱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你沒有錯,是我不好。”
是那時候因為江云庭不肯上山入師門修煉,他惱羞成怒,又因為不知真相,誤會日復一日的加深才變成這樣的。
愛之深責之切大概就是這樣的。
壓抑的情愫突然失控似的在心口蔓延,既然兔子很認真的考慮過了,他就沒必要繼續裝傻克制了。
“那……”
江云庭將眼淚蹭在他身上抬臉問:
“那你答應了嗎?”
魏凌風抬手給他擦眼淚:
“這是我的榮幸,但是,此事還得回去告知師父和江莊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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