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有……」他的手指頭用力戳了一下對方的心口,「在心里、笑我……」邊說,他開始動手。這次不是因為緊繃或害羞才做得差強人意,而是酒JiNg讓他喪失協調能力,他其實解得很認真。
「你這衣服怎麼……回事?」還有點生氣了。
席榆澤:「……」關衣服什麼事了?
「算了……我不解了……」
堅持倒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接下來,他又把主意打到別的地方上面了。拉K子很簡單,他一次就成功,溫熱的手覆上同樣脹得發紅的碩大慾望,使得席榆澤倒cH0U一口氣。
下一秒,被口腔包覆的極致溫熱Sh潤感讓他拋下一向的溫和面具,額間青筋暴起,罵出一聲:「該Si的……」
換作平常清醒的關灝,或許在他誘導下會愿意做這種事,卻絕不會自己主動──雖然技巧生澀,但僅僅舌尖T1aN拭或牙齒輕輕刮過頂端的觸感,就足以讓人發瘋。
大約是太久沒有親密接觸,席榆澤一時忍不住,關灝咳了幾聲,從他嘴角滑過,又是一番紅白交錯的畫面。
難得,關灝到現在都還衣著整齊,反而是席榆澤有些狼狽不堪。
關灝搖搖晃晃坐起來,拿起桌上另一杯濃度更高的酒,似乎是上癮了,正想多喝一口,酒杯被人搶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