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有墜入冰冷的溪水中,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雙手從背後牢牢圈住他,用力往後一帶,JiNg實觸感成了最好的緩沖,摔倒在地也沒有產生半點疼痛。
耳機順著發絲滑落掛在纖細的脖頸上,關灝重新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他神sE茫然,僅僅一滴成形的淚珠滑下,正巧落在席榆澤的手臂上。
席榆澤沒有責怪,也沒有痛罵,只是溫柔提醒:「我就是怕你忘記,所以特地來了。我說了會接住你,你看,我沒騙人吧?」一邊說,他隱隱發抖的手摟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人r0u進骨血里。
倘若再慢幾秒鐘……
不,他不做無謂的假設。
因為他趕上了。
關灝還在。
在離家前,他認真對Arvin下過指令:「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算媽媽不理你,甚至趕你走,你也絕對不可以離開他半步。」
能及時找到人,多虧安裝在狗項圈里的定位器。原先用意是防止寵物走失。以防萬一,他改用在這個地方。這是針對最壞結果的防范,可就算他步步計畫,一路跑過來看見坐在欄桿上的少年時──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甚至腦中竄過一個十分荒謬的念頭:倘若關灝真的跳了下去,他的世界可能會跟著產生相當可怕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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