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在心里思索出更直白的詞是「焦慮感」。但他認為席榆澤身上不太會出現這種情緒反應,不只是對方從內自然散發出來的從容氣質,這GU魅力強大到外人也會不由自主信服。
席榆澤笑了笑,「我的老師稱贊過我能夠很好掌握自身跟環境之間的所有連結,如果是在認識你以前,我可以很坦然地說我沒有。不過認識你之後,我對於焦慮這種情緒有了深刻不同的理解。」一邊說,他的嗓音逐漸轉為低沉,目光也隨之深沉,「關灝,你一定不明白你對我的影響力有多大。」
關灝的確不懂。從身家背景來看,自己的家境確實不算差,可是b上家大業大的席家,根本不夠看,加上他現在連養活自己的能力都還在培養中,更別說社交互動遠低於平均值以下。渾身上下,除了受到遺傳學眷顧的臉,他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能夠影響到席榆澤的地方。
從里到外的不對等,所以伴隨不安。
詭異的是明明不安,他仍栽了進去。
理智頭一回在大腦中失效。
他控制不住。
「關於Ai情,有太多種心理學說法和分類標準。」席榆澤停好車,放下電子手剎車,「以前我常用理論去闡述它,但我的老師聽完,只告訴我一句話。」
關灝循著他的誘導,開口詢問:「什麼話?」
他伸出手,輕輕點在關灝下意識緊鎖的眉心,笑道:「碰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接著,他下車去接狗,而關灝m0上留有淡淡余溫的肌膚,喃喃念了一句:「少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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