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榆澤向來淺眠。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保持規律呼x1也是為了讓睡在旁邊的人安心,制造他已然熟睡的假象。
沒多久,短且急促的呼x1聲傳來,席榆澤緩緩將手探過去,指尖先碰到了柔軟之處,稍微輕撫而過,確認是臉頰。細密冷汗從關灝的額間滲出,睡夢間也無意識緊蹙的眉眼感受得出他正受噩夢驚擾。
席榆澤緩緩撐起上半身,將溫熱的手心貼在他的額頭上,喃喃低語:「睡吧,別怕。」輕柔語氣活像在哄孩子入睡。
關灝渾身的肌r0U緊繃,遲遲無法放松,發出囈語:「NN……對不起……」
夢中,他還停留在那個下雨天。
常常感覺渾身Sh透,冰冷至極。
席榆澤嘆了一口氣,把身子挪近了點,一手繞過關灝的脖子,將人攬入懷中拍撫,然後像是在催眠他般說著:「不用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
他說完之後,關灝像只小貓般蜷縮在他懷里,猶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就算事後會懊悔萬千,此刻也不愿意松開手。
隔天早上,關灝受到生理時鐘影響準時在早上六點睜開眼睛。一片淺灰sE占滿他的視線,使他驀然怔住。
「看來你也是個不需要鬧鐘的認真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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