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霧氣氤氳,關灝用手抹了一下鏡子擦去水氣,盯著鏡中的自己。他的皮膚天生白皙,幾乎沒什麼T毛,完美繼承媽媽許怡蘋的天生好膚質,所以只要稍微用力掐一下就會明顯泛紅。
方才沖了熱水,脖頸一片醒目的淡紅短時間不會這麼快褪去。
通常他在洗完澡後不會穿上衣,僅僅一條短K就夠了。眼下席榆澤在外面,他總不能照著平常那樣穿。
關灝沒想過有生之年自己居然會懊惱柜子里衣服太少。除了學校制服、四套符合季節變化的外出服和羽絨外套,他壓根沒有睡衣這種東西。
剛才藉口去關志康的房間找睡衣,趁隙m0了一件居家短袖過來。套上去之後,領口過松,衣擺過長,明顯不是他的尺寸。
關灝:「……」算了,有總b沒有強。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這樣穿出去之後,席榆澤的眼神有點微妙,隱約有種在指責他亂穿別人衣服的感覺。
席榆澤坐在床沿,打趣道:「小朋友,你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嗎?」
關灝聽他這樣喊,先是一愣,然後冷臉反駁:「誰是小朋友?」
「這房間就我跟你。」問了就是傷害自己。
關灝光著腳走過來,坐到書桌前默默寫周記,不再搭理席榆澤。好多同學的周記現在寫得早就不是生活,是奇妙幻想。關灝今天破例走上歪路,寫道:「今天在路上看見一只沒人要的黑sE野貓,有很多不懷好意的東西在追牠,牠本來以為要Si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結果出現一個奇怪的人類,用奇怪的方法把牠撈了回來……」
他寫得頗為起勁,而席榆澤就在一旁看著他線條優美的下頷線延伸到白皙的頸部,偏冷眸sE專注凝神時別有一GU特殊的x1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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