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得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天地神佛卻在這個時候否定了我的決心,廚房那道被我挖出洞的墻承受不住重量終於崩塌,封鎖了我唯一的退路;更駭人的還在後面,那墻壁的水泥涂層早已剝落,墻板內部一覽無遺,好幾個布滿刮痕的人類頭骨和細小蟲屍取代了水泥磚應在的位置。
其中有的骨頭一碰就碎,有的像是數年前才變成這副樣子,所以說根本不是他人所說的,y物被雕刻的聲音。
他們日日夜夜聽見、終日不堪其擾的,是頭骨被啃咬而發出的聲音啊。
「你…你在做什麼…我要報警!」顫抖的語氣、膽怯和恐懼即將摧毀理智的防線,出現在我背後的正是聽見巨大聲響的阿德。
他正極力避免自己看到這副景象後無法抑制的嘔吐感,更不用說他認定了我就是一手造就這人間煉獄的兇手。沒有上鎖的房門說明這一定是那個不知名存在所設下的圈套,我的一舉一動與動機早就被祂掌握。
當我試著跟他解釋這一切混亂時,房間唯一亮著的燈光卻突然熄滅。象徵Si亡的薄冥瞬間籠罩房內每個角落,我聽見了慘叫,是阿德。
他的叫聲是如此的凄厲,宛如G0u鼠被貓玩弄後咬殺時的哀號,教人難以忘記。血r0U掉落地上的聲音傳來,我顫抖的雙手緊抓著手電筒,彷佛這小小的光能帶領我脫離這血腥與瘋狂的人間煉獄。
你猜怎麼著?光束中,我看見阿德的笑顏,扭曲的笑,鮮血和腦漿從破損的五官流出。仔細一看,那是他被戲謔的高高舉起的斷首,舉起他的存在可就更不用說了,403號房的主人一定就是發現了祂才被滅口。
昆蟲口器摩擦的聲響,墻內攢動的肥鼠慘叫,在最寂靜的夜里響徹了這個已然衰敗的郊區。
似乎是這片天地給予的最後仁慈,我在窺視到那可憎之物面容前就暈了過去。
隔天,一名34歲的許姓人士被指控以令人發指的方式殘殺其他房客,考量其JiNg神狀態,被聲請收押。他們絕對不知道那是我的偽裝,一出讓我得以全身而退的戲,我不惜裝瘋賣傻也要讓自己保住小命。
而她,我親Ai的、可憐的她早已變成了惡獸的盤中飧。我倆竟以這種方式天人兩隔,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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