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她身前幾步遠,垂眸諦視她。
“況且,如能將南錦發揚光大,豈非前啟遺民之幸?”
軼青怔然。將南錦帶到更遙遠的地方,在更廣闊的土地上傳播生長,這正是父親的遺愿。雖說她不該為涼人效力,但若南啟文化能在異國土地上繼續延續、發展,乃至興盛、昌耀,這也不失為一件幸事,不是么?
她躊躇不決,沉默不語。男人又向她靠近了兩步,語調帶了惋惜。
“青勝于藍已然不易。溫公子志在軼青,更不該錯過這個機會,不是么?”
軼青緩緩抬眼,對上了男人鋒利的藍綠sE瞳。除了父親,除了故國,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對南錦的熱Ai,以及對JiNg進織造技法的渴望。這一點,斛律昭瞧的清清楚楚。他是洞悉、C縱人心的高手。落在他手里,她便如羊入狼口,毫無勝算。
果然,nV孩兒猶豫片刻,最終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工匠要由我從大啟人中選,織房地點、織機木材、絲料染料也要由我親自監察篩選,還有……”
眼前的小人兒雙目炯炯,眼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采,就好像草原上的烏云被風吹散,yAn光露出金燦燦的笑靨,金蓮和山丹漫山遍野盛放。
就好像,行尸走r0U之人,煥發出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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