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于被完全控制的人來說,不是的,他們是因為太信任,太依賴,才會把身T的控制權完全交出去,那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滿足。所以只要,只要使用他,控制他,對他來說就是澆水施肥了。你這么有想法,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安臻瞥了一眼已經看不見的宿舍樓的方向,“你呀,就別太珍惜他,更別有什么愧疚啊,歉意啊,你要真的那么想,那我今天真是適得其反,南轅北轍了。”
“我和你說這么多,是想讓你對他別那么客氣的。”安臻猶豫了一下,最后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玩他啊,欺負他,收拾他,折磨他啊,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你總能明白了吧?”
“啊?”溫知新詫異地叫了一聲,看著安臻。
“沒人會怪你的,我不會,大皇子也不會,秦襄已經交到你手里了,他已經被你完全控制了,誰能讓他脫離嗎?不可能的。”安臻鼓勵地拍了拍溫知新,“你對他越好,越愧疚,那他就越難受。遇上你是他的命,他已經認命了,你就別把他推開了。”
“那,那我試試吧。”溫知新訕訕地低頭,又有些慌亂。
“你可千萬別讓他知道我和你談了什么,今天回去你也別見他,嗯……最好等幾天吧,要不然他那么聰明,肯定猜得出來我在Ga0事情,那以后他就不和我說了,我得被秦穆煩Si。”安臻這時候也流露出和他平時的正經嚴肅不同的一面,語帶嫌棄地說著。
溫知新卻是聽得心里一動,秦穆,正是大皇子的名字。剛剛,安臻也一直很正式地稱他為大皇子,但這不經意地一句埋怨,卻又泄了底,那種親密又滿不在乎的態度,說明身份對于他和大皇子來說早已不算什么。
“你可真是個好嫂子。”溫知新不禁暗笑。
“恩,對外自稱內人,嫂子,這些都是寫在規定里的,至于真相嘛……反正就是個稱呼。”安臻有些促狹的微笑,眼里閃爍著別樣的神氣。
溫知新也笑了,發出長長的一聲:“哦~”
“這回我就真該走了。”安臻招呼了一下后面跟著的車,車很快就跟了上來,停在他們身邊。安臻打開車門,坐進去之前卻又扭頭看向溫知新:“知新,你選的路很難走,我很佩服你,你遇到周正宇和秦襄,也是天意,沒辦法,但我一直相信,因為是你,就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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