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林啊,謝謝關心,我很好,我今天啊,是有個患者,他呀,很罕見,應該是生殖腔異化,這方面你不是在做研究嗎,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啦。”陳教授聲音還很洪亮,可溫知新從他剛剛說的話里推斷,怕是已經有七十多了,這可真是看不出來,感覺最多也就六十的樣子。
“誒呦,這可太罕見了,多虧您老還想著我,這事兒我得好好謝謝您。”對面的nV聲好像小nV孩一樣笑著感激。
因為她的語調太溫柔了,溫知新一時間沒聽出來,只覺得熟悉,這會兒才忍不住問道:“林碧教授?”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正常了不少:“哪位?”
“林教授,我是,溫知新啊……”溫知新苦笑一聲,圈子真小,這么快就轉回到自己教授那邊去了,他這會兒也明白了,如果周正宇的情況和ds深度控制有關,那全國最頂尖的專家里,林碧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可不是又回到自己師門了嗎?
“啊~~陳教授說得患者是你啊,我就說嗎,深度控制那么罕見,全國都沒有多少,怎么會突然跑出一對生殖腔異化的呢,呵呵呵呵,那你趕緊來我這吧,可別打擾陳教授休息了。”林碧依然用剛剛那種很親切的語氣說道。
陳教授也笑了:“原來是你的學生啊,我說年紀輕輕怎么就能做到深度控制呢,名師出高徒啊,那這樣我就放心了,這事兒你們師徒好好琢磨吧。”
實際上溫知新還不算林碧的徒弟,他如果沒有成為軍醫,那肯定是要考林碧的研究生甚至博士生的,那才算正兒八經的師徒,不過因為周正宇的關系,林碧對他也很是關系,指教頗多,這句師徒還是沒有錯的。
林碧和陳教授又客套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溫知新這才和陳教授好好告辭。
從陳教授的診室出來,溫知新也是很懵,他最先懵的是,沒想到自己在手機上提前掛了專家號,竟然掛到了這么一位大牛,心中也是很欽佩陳教授這么大歲數還在堅持為民解憂,治病救人。接著感到發懵的就是,周正宇這個情況,生殖腔異化,他總覺得從這個名字就能有所猜測。
這時候手機里傳來了震動,溫知新一查看,林碧發來好長一條語音,點開之后頓時出現了她慣常的盛氣凌人的聲音:“溫知新你是在Ga0什么情況,生殖腔異化這樣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還跑去醫院看病,簡直是給我丟人,還讓陳教授打到我這兒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到學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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