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天天給首長滾雪球。”周正宇用舌尖撥弄著溫知新的gUit0u,對著溫知新笑了,“首長,現在,可以磨……磨b了嗎?”
周正宇頓了一下,還是用了那個詞,自己都臊得臉發紅。
“b?你那是b還是P眼啊?”溫知新壞笑著捏著周正宇的下巴,把還沾著的一點塞到他嘴里,“你喜歡我叫你SaOb啊?”
“就,覺得今天,挺合適的……”周正宇在溫知新面前不會說謊,但是坦白說出這樣的想法,還是太羞恥了些,都不敢看溫知新了。
溫知新也感覺到了,今天對于周正宇來說,有點贖罪的意思。他不曾怪罪過周正宇,周正宇也知道他從不會不齒那些過去。但是在今晚那幫“好兄弟”的推波助瀾下,周正宇已經把自己擺在了被溫知新這個“二代”玩的位置上,倆人自覺不自覺的,有點角sE扮演的意思,很有感覺。
“那就磨一下,給我看看。”溫知新拍拍周正宇的臉,動作不輕不重,調教的時候,耳光他也不是沒打過,生氣的時候,鞭子不是沒cH0U過,這不輕不重的兩下,卻讓周正宇臉漲得通紅。他直起身,背對著溫知新坐下。
“等會兒,”溫知新攔住他,看著周正宇寬闊的后背,小麥sE的后背,隱隱顯出一種充血的感覺,他仔細看了看,又掰著周正宇的臉,看著周正宇有些迷離的眼神,“你醉了?”
“有點兒……”周正宇感受了一下,眼神不像往常那么透,反而有點迷迷瞪瞪的。
“身上難受么?”溫知新擔心地問。
“癢……”周正宇有點委屈地說。
溫知新一愣:“哪兒癢,是不是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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