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么可說的?!遍愐倌闲α诵?,對身邊的戰友說,“除了隊長,還有誰配得上主人?”他當先走出來,摘下了胯下的狗牌,走到周正宇面前嘿嘿一笑,“隊長,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由你代勞了。”
周正宇輕輕點點頭,背著雙手站得筆直。十三番隊的戰士們一個個走上來,將狗牌套在周正宇的ji8上。也幸好周正宇的巨根長度驚人,傲視群雄,即便如此,也被細細的銀鏈密密纏著,ji8下面懸著一塊塊狗牌。狗牌的金屬雖然輕,但也有些重量,哪怕是狼犬七號,也被壓得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高高怒起,變成了平平指著前方,就像個架子般懸掛著下面的狗牌。周正宇腹肌使勁兒,ji8猛地挑了一下,帶著上面的狗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溫知新讓他跪到面前的迷彩野戰桌上,周正宇抬腿上去,隨著動作,ji8上的銀鏈不斷滑動,都被他大gUit0u又厚又翹的冠G0u擋住了。他爬上桌子,跪的筆直,ji8y挺著,撐住了十七個狗牌的重壓,戴著所有十三番戰士的狗牌,等待著首長的檢閱。
周正宇環視一圈,看著圍成半圓背著手看著他的十三番兄弟們,輕聲開口,聲音像喘不上氣一樣沙啞:“謝謝……兄弟們?!?br>
“這是你應得的,隊長?!背伤蓪χ苷盥冻鲂θ荨?br>
“你這留了二十多年的雛菊,今天也該交出去了?!遍愐倌瞎室馊⌒λ?br>
周正宇緊張地笑了笑,他明著是感謝大家,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緊張,緊張的源頭,就是他后面的那個人。
他高大的身T擋住了后面的溫知新,只能露出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所有看著的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等待著,以至于溫知新脫掉的衣服落地的聲音,解開腰帶的聲音,輕輕拉開K鏈的聲音都那么清晰。
周正宇看不到,但是他的聽覺卻無b敏感,仿佛回到了在柜子里做玩具的時候。
“呵。”溫知新輕輕笑了一聲,慢慢貼近他的身T,他接觸到周正宇的后背,周正宇的皮膚火燙火燙,他輕輕抱住周正宇,雙手從后面穿過去,輕輕放到周正宇的身上。
“恩……”周正宇像噎到一樣哼了一聲,溫知新的手冰涼涼的,落在他的肌r0U上。這不是溫知新第一次m0他,但是這一次卻b之前每一次都還要興奮,只是剛剛放到他的身上而已,就讓他渾身抖個不停,緊張地不斷吞著口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