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屹南喝了口酒,看著溫知新沉默幾秒,才輕聲說:“親了這么多個,也沒親嘴上啊……”
周正宇低著頭,咧開一個笑容。
閻屹南酸酸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澀聲說:“媽的,從小到大都跟你這個掛bb來b去,次次在你后面,真不甘心啊。”
周正宇遞給他一根烤好的串兒:“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是我的就是我的。”
閻屹南不爽地拿過來狠狠咬了一口,隨即問道:“這烤的什么啊?”
“腰子,給你補補。”周正宇躲遠了點。
“你媽的烤糊了給我啊!”閻屹南頓時怒了。
這一場足足鬧到午夜,沙灘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酒瓶子和烤串簽字,還有一些地方,散發著淡淡的糜爛腥氣。
溫知新一步三晃地被周正宇牽著,周正宇看他實在醉的厲害,最后把他打橫抱起來了。溫知新天旋地轉的晃晃腦袋,轉頭看看周正宇,嘿嘿傻笑:“小伙兒真帥,給爺樂一個。”
周正宇無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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