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上次那個七次巨根男?”
“他身上是你打的嗎?”
“停停停,你倆慢點,不要這么八婆。”溫知新止住他們兩個,又帶著點壓不住的小興奮,“嗯,我顯X了,那個就是我的sub。”
“我們,認識了半年了,嗯,其實你們也見過,他就是祈年大典上那個拿槍指我的。”溫知新說完,任西樓就炸了:“我C,那豈不是皇家部隊的,吊炸天啊小新。”
“嗯,他就是上次那個……那個七次巨根男。”小新臉有點紅,這外號聽上去太羞恥了。
“那個老找你吃飯的是不是也是他!”梅青時平日“疏梅淺雪”的風度全沒了,滿眼都是八卦的光。
“嗯,對。”溫知新坐在那兒,就聽到房門打開,周正宇穿戴整齊,走了出來,滿臉的英武不凡生人勿進,標標準準敬了個軍禮:“各位好,我是周正宇,皇家特勤部隊現役軍官,也是溫知新的sub。”
任西樓和梅青時都張開嘴,看著這個足有189的威武野狼。
溫知新偷偷在倆人后面b了個贊的手勢,周正宇好樣的,太給爺們漲臉了!
周正宇不動聲sE地看著溫知新,滿眼的寵溺。
任西樓sE兮兮地伸出手:“哇,肌r0U看著……”周正宇如刀的眼神將他y生生止住,任西樓收回手拍x口,轉頭趴到溫知新懷里:“哇小新他好兇人家好怕怕!”
“你怕個鬼哦!”溫知新好笑地推開他,然后有點為難地說,“他就是這樣,好像除了我,別人都控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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