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蕭城瘦了十來斤,教練對他發出警告,“你不好好訓練我都不說你了,你再不好好吃飯繼續瘦下去可就要退出F1聯賽了。”
蕭城無精打采的,查爾斯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喬說你被人甩了,今晚出去好好喝一杯放松放松吧,我請客。”
蕭城本來蔫蔫的,但轉念一想,萬一姐姐又去了酒吧呢?于是拿起鑰匙走了。
蘇市這家酒吧還是很符合這座城市的格調的,優雅靜謐,但今晚不知怎么放起了DJ,人潮涌動,群魔亂舞。
濃重的煙草味和香水混雜在一起,對鼻子敏感的蕭城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過蕭城還是在胳膊上蓋了門票戳走了進去。
本來沒抱什么希望,但剛走進去就看到了舞臺上格外醒目的人,女人披散著長發隨著音樂律動,露背的紅色長裙拖到地上,優雅地仿佛在參加什么宴會,與現場的熱鬧格格不入,但張揚的嘴角正跟舞伴竊竊私語,濃烈而醉人,蕭城靜靜望著,其它東西再也入不了眼。
蕭城擠在人群中努力前進,到了舞池邊緣的時候終于看清了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只是他覺得十分違和,女人肆意笑著,但眼中卻透露著一種寧靜的癲狂。
嘈雜中不合時宜的華爾茲舞畢,舞臺上的男人邀請梁淺去吧臺喝一杯,梁淺有些踉蹌,像是已經喝醉了,被男人攙扶著走下來。
蕭城擠到跟前的時候,就看到男人正在給梁淺灌酒,不懷好意的跟人玩起了深水炸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