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趕緊走上前去,端起桌上的酒對大家說道:“不好意思啊諸位,剩下的酒,我替顧總喝了。”他臉上掛著職業性笑容,擋酒的托詞和禮數樣樣俱到。
幾杯下肚,顧淵已經和蘇清清離開。
江瑜看了一眼早已走掉的兩人,不管心里是何感受,但臉上始終沒有露出任何情緒,他禮數周到的向房間眾人道別,才轉身離開跟上他們離開的步伐。
剛走出門,身后房間里傳來的唏噓聲。
“嘖,這江瑜,心態可真是’大度‘啊!見到情敵都面不改色,還替人喝酒呢!”
“什么情敵,他也夠格?不過是淵哥養在身邊的玩意兒,有點能力,有自知之明,所以才能跟著淵哥這么多年。”
后面說這話的人叫王赫然,是這伙人里年齡最小的一個,也是說話最不客氣點一個,他的聲音并不算小聲,也沒有故意遮掩,江瑜聽到了,但也沒什么,默不作聲的走著。
他知道顧淵的這些發小看不上他,因為他最早遇到他們這群人,就是在聲色犬馬的娛樂會所,作為陪客的少爺被顧淵包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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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
江瑜看見顧淵親自為蘇清清打開車門,手掌頗有風度的擋在門框上方,舉手投足之中都透露著涵養和風度,蘇清清身上還披著一件男士大衣,是他剛剛他送來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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