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蕭山盟一個勁地夸七嬸的廚藝了得,他坐了幾個小時火車,也真餓了,連扒兩碗飯,菜也吃了不少。七嬸“說”她做的都是家常菜,錦書的廚藝才真是好,烹飪這件事看上去簡單,要做好卻不容易,錦書的手藝象是從胎里帶來的,普普通通一道菜,經過她的手,就好吃得不行。蕭山盟以為她有意夸張,半信半疑地看看錦書,“說”從沒吃過錦書煮的菜。
錦書讀懂他眼神里的懷疑,委屈地撇一撇嘴角,“說”學校里沒鍋沒竈,沒米沒鹽,她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原本想承攬這頓晚飯給蕭山盟接風,可是七嬸非要爭搶這個“榮耀”,她拗不過,只好退讓。
七嬸“大度”地建議她索X承包明天的早中晚三餐。錦書遺憾地表示,明天日程已經排滿,上午觀賞流觴亭,下午攀登蒼莽山,都是蕭山盟期待已久的節目,滿打滿算只能在家吃一頓早餐。不過她已經想好早餐的夥食,一鍋紅豆粥,配羊r0U野蔥餡包子,外加一碗木耳洋蔥J蛋鹵的豆腐腦,吃飽後暖暖和和地開拔。
蕭山盟聽得入神,“說”這餐還沒吃完,已經在期待下一餐了,忍不住又夾起一片羊r0U放進嘴里,七嬸忍俊不禁,直“說”蕭山盟率真可Ai。
七嬸勸他多喝幾口米酒,“說”這是大楚原地區特産,活血養胃,不傷人的。錦書掩著嘴偷笑,揭他老底,“說”他的酒量驚人,不喝剛剛好,一杯酒下肚,臉紅得象落湯蝦子,兩杯酒下肚,就不知道東南西北。
七嬸“聽”不過去,“罵”她促狹,口沒遮攔,又見蕭山盟笑嘻嘻的,并沒往心里去,才搖頭“說”他沒口福,楚原米酒已流傳上千年,遠近馳名,楚原兒nV從十幾歲起就開始喝米酒,所以每個人都筋骨強壯,不染風寒。
蕭山盟恍然大悟,“說”他終于明白為什麼錦書的酒量那樣好,而且不喝啤酒和紅酒,只喝白酒,原來根子在這里。
不知怎麼,他忽然想起他倆和章百合在藍房子餐廳喝酒的場景,對章百合當時意味深長的話又多了一層理解,心里“咯噔”一下,滿不是滋味。
趁著熱乎勁,錦書磨著七嬸把血玉送給蕭山盟當見面禮。蕭山盟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知道血玉是什麼,忙“說”不要七嬸的東西,他是作小輩的,孝敬才是本份,不能貪圖長輩的財物,否則心里過意不去。
七嬸琢磨一會,“說”蕭山盟第一次登門,按理應該有一份見面禮,她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塊血玉原本是給大軍媳婦留著的,現在大軍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娶媳婦的事更是連影子都m0不著。錦書是她的親閨nV,蕭山盟是她的半個兒子,把血玉給他是物得其所。說著話,拉開五斗櫥上一個上鎖的cH0U屜,翻出一個油布包,小心打開,取出一塊殷紅如血的玉墜,放到蕭山盟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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