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棵樹枯萎已久,枝杈雖然粗大,卻又g又脆,無力承受兩個人的重量,蕭山盟的手才搭上去,樹枝就喀地一聲斷裂,兩人拉著手滾倒在地上。在栽倒的瞬間,蕭山盟緊緊摟住錦書,把她的頭抱到x前——他想錦書的身上裹著好幾層衣服,只要把頭和臉保護好,受傷就不會太嚴重。
因山坡陡峭,兩人完全無法控制去勢,只能聽天由命地順勢滾下去。雖然外衣很厚,但是地面遍布大小不一的石塊,有的還很尖利,硌得骨頭生疼。枯樹枝刮在臉上,火辣辣的,不知劃出多少條血道子。蕭山盟感覺自己的身T在急速下墜,心也在急速下墜,不敢想像會滾到哪里去,會不會遍T鱗傷。
其實滾落的時間并不長,也許不超過一分鍾,可兩人感覺象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終于停下來的時候,有種劫後余生的僥幸感。
是撞到一棵參天巨樹的樹g上才停下來的。蕭山盟的PGU先撞上去,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如果是頭部先撞上去,以當時的滾動速度和巨大的撞擊力計算,幸存的幾率無限接近于零。即使是腰部或肋部撞到樹g上,也免不了斷幾根骨頭。PGU上的r0U厚,起到了海綿墊子似的緩沖作用,再加上蕭山盟穿著秋K和厚毛K——感謝李曼的拳拳慈母心,親手給他織的這條毛K絕沒有偷工減料,用了兩斤上好的羊毛線,織得緊致密實,在緊急關頭挽救了蕭山盟的PGU。即使這樣,蕭山盟撞到樹g後猛然停下來,象被一柄大錘狠狠一擊,劇痛入骨,渾身上下象散了架一樣難受。
錦書被他緊緊摟著,頭臉藏在他的厚而蓬松的羽絨服里,對滾落過程缺少直接感受,所以并沒有感到怎麼害怕。雖然身上同樣硌得生疼,為了不讓蕭山盟擔心,拼命咬牙忍著,不哼出聲。
兩人象急剎車似的戛然而止,錦書從蕭山盟懷抱里擡起頭來,見他清秀的臉上布滿劃痕,從額頭到兩頰,有七、八條長短不一的血道子,雖然入r0U不深,但傷口處還在緩緩滲出血珠,看上去讓人心驚r0U跳。所幸他墜落前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頭上,耳朵和脖子得以幸免。
錦書看見蕭山盟的模樣,心里一酸,幾串眼淚撲簌簌地滾下來。她個X剛強,平時很少落淚,現在突如其來地淚水決堤,蕭山盟立刻慌了手腳,安慰她說:“不要緊,別哭”,又說:“我的臉是不是很嚇人。”想擡起手到臉上m0一m0,才發覺胳膊象骨折一樣鉆心地疼,而且不大聽使喚。
這時風雪一陣緊似一陣,在耳邊呼嘯,象野獸嘶吼的聲音,天地之間灰蒙蒙的,極目遠眺,也僅看出幾米遠而已。這樣惡劣的天氣,在大楚原地區極為罕見。錦書直到現在才意識到沒聽從七嬸的勸告,執意帶蕭山盟來攀登蒼莽山,是多麼要命的錯誤。
她必須盡量彌補這個錯誤,把傷害減到最小。她拭去眼淚,強迫自己平復情緒,用努力掩飾的平和語氣問他:“有沒有傷到骨頭?”
蕭山盟輕輕動一動四肢:“都還聽話,骨頭應該沒事,就是肌r0U疼得厲害,要歇一歇才能活動。”蕭山盟沒好意思說他的PGU先撞到大樹上,懷疑壓迫到坐骨神經,這時一波又一波的痛感以PGU為源頭,傳遍四肢,他強忍著才沒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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