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哈哈大笑,說你竟然敢在背後這樣說你父親,又問她父親是哪一屆畢業生?百合回答說六八屆。李曼感嘆地說真巧,蕭山盟的爸爸也是景海大學六八屆畢業生,建筑系,說不定他倆還認識。
這樣一來,兩人心理上又親近一層,蕭山盟卻板著臉不怎麼說話。李曼用白眼珠瞪他,在桌下輕輕踢他小腿。蕭山盟煩了,說:“吃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還有許多活計要做。”按李曼的意思,還想再坐一會,百合卻也附和蕭山盟,三個人就結了帳回去。
晚上回到家,李曼怪蕭山盟不懂禮貌,對nV同學冷著臉不說話。蕭山盟反駁說:“跟她又不熟,哪有話題。”李曼說:“處一處就熟了,人還有生下來就相互認識的?”想一想又說:“她是錦書的朋友,你們在一起吃過飯,怎麼會不熟?”
蕭山盟說:“錦書的朋友,未必就是我的朋友。”李曼說:“你越來越會頂嘴了。百合這nV孩子挺不錯,長得漂亮就不說了,嘴巴甜,人也樸實。錦書的嘴巴也甜,就是個X太強,而且有城府,不象百合那樣心思單純。”
蕭山盟心想你把兩人顛倒來看了,不滿地說:“你別瞎說行嗎?只見過一次,就胡亂給人做評語。再說她倆b得著嗎?以後請您別拿錦書和別人b。”
李曼咂舌說:“還沒娶媳婦呢,就忘了娘了。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嗎?再說錦書確實b百合有城府,你和錦書處這麼長時間,她跟你說過她家里的情況嗎?都到這程度了,還藏著掖著的。”
蕭山盟說:“別人家里情況有什麼好打聽的,說不說都是她的自由。”
李曼不高興地說:“對別人不說也就算了,對咱們她總該說說吧?我和你爸都不是勢利眼的人,b咱高的不巴結,b咱低的也不會看不起,不管她家里什麼情況,只要是本分人家,不違法亂紀,我和你爸都能接受,保證不出妖蛾子,不攪和你們。但是你們倆在一起都半年多了,她家里的情況跟咱們提都不提,算怎麼回事?”
蕭山盟替錦書辯解:“就是覺得沒必要吧,我和她談朋友,不關她家什麼事。”
李曼嘆口氣:“怎麼可能呢?你就別替她找借口了。你們這種校園戀Ai我見多了,家庭是繞不過去的一個坎,尤其象錦書這樣的外地學生,如果她父母g涉,非要她畢業後回老家去工作,你倆就面臨難以跨越的障礙。咱家就你一個孩子,從小到大沒離開過景海,要是跟她去楚原,簡直是把我和你爸的心剜走了。”李曼說著,眼圈就紅了。
蕭山盟見母親認了真,不敢頂撞她,竟無言以對。他沒想過母親說的那麼遠,畢竟離畢業還有兩年多時間,到時再籌劃也來得及,何況他還打算讀研究生,想拉著錦書一起報考,如果兩人都順利考上,是最理想的結果。他對自己的學業有信心,也相信錦書只要有考研的意愿,就一定能考上。她的基礎知識非常紮實,人又刻苦、聰明,也許是蕭山盟見過的最聰明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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