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在微信里開玩笑,邢老師最近過得不錯,變成大善人了。然后催你總結網站的新單,最近都是家暴的男人,喝酒馬上風的Si法和醉駕的Si法意外地適配此地的Si亡率。
在午后熱日里整理雜貨店的貨物,給何司理發了個回a縣的消息。
你們已經討論過要回a縣的事情。
回家鄉打地產官司很麻煩,但你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回來的,十七歲在離家火車上不斷深埋的仇恨繭子,終于可以打破。Si去的老爸繼承的小樓被叔伯自動使用,這大大方便了你的律師取證。
回家鄉最麻煩的是可能碰到認識的人。
煩人的舍友,腦殘的同學,傻缺的男老師,坐在高鐵上你一幕一幕想起一些本以為忘記的畫面,不過和你沒有太大關系,不過可以找點相似的人殺掉。就像網站上成立的互助聯盟,可以互相幫助殺人。
但是為什么最后要變成這樣呢?這些賤人不可以自己Si去嗎?要讓別人辛苦地來清理。
辦好酒店入住手續,你掃了輛自行單車回三中看看。
說起來,你考上和何司理認識的那所實驗高中之前,初中就是在這所中學里度過的,對于跳級念小學的你,初中是你唯一完整讀完的學年段。
你不討厭這段說不上光彩的回憶。和同桌兩個人周末一起去發傳單,在廣場上搬家電,扯著嗓子宣傳,最后嗓子啞了買水喝,一瓶水一塊,公交來回四塊,中午吃飯五塊,一天總工資50塊,沒有剩太多錢,但你很開心,哪怕在高中得到許多次豐厚的競賽獎金。高中所謂的履歷,只有被別人提起的時候才有點閃亮發光。
初中生活離你太遠了,五年七年九年…太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