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紫證實了她可怕的想法,臉sE變得象紙一樣白。
譚伯公未察覺到她的異樣,接著說:“不過大媽也遭到了報應。我父親查知真相後,雖然未休妻另娶,卻冷淡她多年。大媽晚年身患十幾種疾病,臨終前遍T疼痛難忍,哭號了足足一百天才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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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路上,陸佳見燕紫目光流離、魂不守舍,為打消她荒唐的念頭,故作輕松地說:“真相大白,小簟秋Si去幾十年,連骨頭都已找不到,你也不必再胡思亂想了。”
燕紫的雙唇微微嚅動,似乎在輕聲說話,又似在顫抖。
陸佳目視前方,夸張地聳聳肩:“一見面,譚伯公就叫你大媽,真笑Si我了。想不到許多年前,會有人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我還以為象你這樣的美nV,五百年才出一個呢。”
沈默的燕紫忽然爆發出來,厲聲尖叫:“不,不是這樣,你什麼都不懂。譚伯公的大媽就是我的前世,我和小簟秋有宿世的仇怨,她的鬼魂來找我復仇,她纏住我了。”由於激動和恐懼,燕紫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陸佳叫苦不疊,忙把車子停到路邊,哄她說:“光天化日的,哪有鬼魂,你把心放寬好了。再說,譚伯公不是說他大媽已經遭到報應了嗎?那叫做……,對,現世報。”
燕紫雙手掩面,沈悶的哭聲從指縫里透出來:“前世的罪惡為什麼要今世來承擔?這不公平。我從來不做壞事,為什麼要我遇到這樣可怕的事情?天哪,你說,你告訴我,為什麼?”她的哭訴撕心裂肺,情緒激動到極點。
陸佳知道燕紫沈溺在虛幻的想像中不能自拔,這時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濟於事,反而可能使她越陷越深。正手足無措,燕紫一只手撐住小腹,痛苦得聲音都變了調:“老公,我肚子疼,破水了。”她的襠下Sh了一片,有水珠滴滴答答地順著K管滴落。
陸佳嚇得忙抱住她:“怎麼會,怎麼會?才六個多月,這就要生了?”他懵了近一分鐘,才明白過來,把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地往醫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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