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杰的眼前發黑,惡夢中的場景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那墓碑上的字竟然是“杰之墓”,偶然?巧合?亦或注定?思之令人不寒而栗。
半晌無言的李依依猛地站起身,把座位踢得劈啪作響,頭也不回地向車廂外走。於杰和那老漢面面相覷,不知李依依為什麼反應如此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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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依依家,她仍在生著悶氣,對於杰不大理睬。沒想到李依依的父母也是貪財勢利的人,滿心指望著把nV兒賣個好價錢,一舉脫貧致富,對於杰這無房無車無錢的三無青年十分不待見。
於杰心中非常郁悶。暗想大老遠地來看這冷眼冷面,聽這冷言冷語,真是自討沒趣。李依依父母既然是這種態度,將來就算二人婚姻得諧,恐怕日常生活中也布滿暗礁險灘,家無寧日。自己第一次登門,李依依卻沒來由地使小X,給他難堪,以前是看錯了她。
第二天是中秋節,情形沒有絲毫好轉,於杰坐臥不寧,象是被拋進鍋里用文火慢燉的青蛙,絕望地忍受著煎熬。在令人壓抑的氣氛中捱到中午,終於下定決心離開。這門親事十成中已經去了八成,於杰心亂如麻,說不清是傷心、痛苦還是惋惜。
當天晚上乘火車回去,晚十點發車,第二天早晨抵達。李依依一家人冷冷的,竟沒有人去送他,更沒說一句給他些念想的暖和話。
於杰坐在車上,想今年流年不利,事事不順遂。又想第一站就是斷碑鎮,那半截石碑與他夢中的石碑一模一樣,是否應該下車去看看,以解開困擾他一年多的惡夢之謎。但如車上相逢的老漢所言,石碑上寫的字竟然是“杰之墓”,巧合得有些怪異,讓他心里惴惴不安,難免有些膽怯。
火車到了斷碑鎮,於杰的心頭仍在交戰,左思右想地拿不定主意。就在火車廣播提醒還有一分鐘就要發車時,於杰鬼使神差般地從座位上躍起,幾步就跨出車門。
火車拉響汽笛,轟鳴著在他身後飛馳而去。
小站上原本就乘客稀少,此時僅有於杰孤身一人。十幾米遠處的半截石碑,在朦朧的圓月下依稀可見。於杰忽然萌生怯意,腳步有些猶豫。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霧,天地之間一片蒼茫。
於杰一步步挪向石碑旁。樹叢的枝葉搖曳,發出悉悉嗦嗦的聲音。樹g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動!於杰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握緊拳頭,手心里滑膩膩的,被冷汗浸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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