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天,就是中秋節,李依依主動提出和於杰一起去看望她父母。此前於杰尚未登過她家的門。於杰知道,這次拜訪的意義非同尋常,對兩人能否最終邁進婚禮殿堂起著關鍵作用。
李依依的家在距此地兩百多公里遠的縣城。於杰采購了一整天,吃穿用度,無所不包,頗花費了一番心思。晚上回到家,已累得筋疲力竭,隨便塞了兩口飯,澡也沒洗,倒頭就睡。
恍惚睡到了午夜時分,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漫無目的地走出家門,走進茫茫的黑暗中。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還是樹影搖曳,霧氣迷蒙,半截石碑矗立在小路邊。是墓碑嗎?他試圖上面的字,可是,燈光太昏暗了,他怎麼也看不清楚。
身後響起沙沙的腳步聲。於杰身上的汗毛都豎立起來,那令人恐懼到窒息的時刻再次來臨。他猛地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那個狗頭人身的黑衣怪物,而是路嘉輝的Y郁郁的臉!於杰如此驚駭,他想呼叫,卻發不出聲音;想逃走,卻挪不動腳步。
路嘉輝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冷冷一笑,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一把尖利的鋼刀,用力一揮,cHa進於杰的腹部。血光四濺。
梗在於杰嗓子里的呼叫終於沖出喉嚨,是一聲絕望而低沈的怒吼。他從床上猛地坐起來,意識漸漸清醒,失落的魂魄逐漸回歸,看清了周遭的環境後,才意識到又做了惡夢。
“奇怪,怎麼會是他?不可能?!膘督軗u搖頭。今天太累了,做夢也顛三倒四。
“是誰?你在說什麼?”被驚醒的李依依在身後問他。
“喔,沒什麼,我做夢被嚇到了。”於杰忙掩飾。迄今為止,李依依對路嘉輝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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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李依依家的火車是慢車,平均不到半小時停一次,??康臅r間根據車站的等級而變化。兩百多公里的路程,要行駛七個小時,極度考驗人的耐心。
於杰百無聊賴,一路觀賞著沿途風景,雖然荒山禿嶺,并不賞心悅目,但總算讓目光有個投放的地方。昨晚的惡夢和對未來岳父母態度的揣測,交替擾亂著他的思緒,心神無論如何也定不下來。
好容易捱過漫長的旅途,看看再有半小時,就到李依依家所在的縣城。現在停靠的這一站是個小城,名叫斷碑鎮,車站很小,沒有圍墻,只有郁郁蔥蔥的樹木充當屏障。透過繁茂的枝葉,依稀可以看見樹林那面裊裊升起的炊煙,那是城市里久違了的人間煙火景象,於杰的心中不由得被溫馨的鄉情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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