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太的目光中掠過一抹黯然,說:“傻孩子,你怎麼還不明白呢,現在是我的靈魂在和你對話,我活在另一個世界里。其實早在八、九年前,我的靈魂就已經和身T分離,我常常漂浮在半空中,俯視自己的身T,也注視著那些為我的軀T忙來忙去的人們。如果不是牽掛著馮先生,我的靈魂不會在人世纏綿這麼久?!?br>
月娥似懂非懂。
這時,黎明的第一縷yAn光穿透病房窗戶上的百葉窗,斑斑駁駁地灑在地上。馮太太嘆口氣,說:“該講的話還沒來得及講,又必須要走了,只好下次再說吧?!痹捯粑绰?,又恢復了沈睡不醒的模樣。
病房里復歸沈寂,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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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喬按照主治醫生的囑咐,昨晚在巡房時特地留意了馮太太房里的動靜,目睹的事情讓她毛骨悚然。
前半夜十一時左右,她透過窗戶向里看時,月娥和馮太太都在安然入睡。下半夜兩點,她再次來查看,見馮太太依然是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移動,月娥卻醒著,獨自做出各種各樣的豐富表情,有吃驚有恐懼,有緊張有放松,有站有坐,嘴里還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
小喬看了三分鐘,感覺渾身發冷,後背上掠過一陣陣涼風,似乎有人在惡作劇地大口吹氣。她不敢再看下去,匆匆跑回護士值班室,用一條毛毯把自己裹得嚴嚴的。
淩晨五點,忠於職守的小喬又回到病房外探視,月娥還在自言自語。雖然隔著門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可以看出,她在和一個不存在的人對話,非常認真、非常投入地對話。
此時晨光微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馮太太的臉,一如往常,蒼白、安靜。
月娥竟然自言自語了小半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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