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經過細致的追蹤檢驗後,報告說:患者的腦電圖呈靜息電位,有偶然的α節律,智能、思想、意志、情感以及其他有目的的活動均已喪失,大小便失禁,仍符合植物人的一切特征,沒有絲毫的蘇醒跡象。
月娥有些著急:“你們不是懷疑我說謊吧?馮太太昨晚真的醒過來了,和我說了幾個小時的話。”
一位姓郝的醫生上上下下地打量月娥:“你,是不是曾經有過幻視幻聽?以病人目前的身T狀況,就算是醒過來,也不可能和你說幾個小時的話。”
醫護人員的質疑和馮太太深度昏迷的模樣,使得月娥無言以對,甚至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昨夜,馮太太真的醒過來了嗎?難道是一場栩栩如生的夢?
入夜,病房里燈光昏暗,整幢住院大樓里寂靜得怕人。月娥給馮太太讀過新聞後,感覺眼皮發沈,靠在椅背上,昏昏yu睡。
“累了吧?昨晚沒休息好,難怪你。”一個聲音幽幽地說。
月娥的身上一激靈,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看見昏暗中有兩只眼睛在看著他。月娥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你,你,怎麼又說話了?”手撐在扶手上,努力要站起來,可是兩條腿又酸又軟,不聽使喚。
馮太太的臉上掠過一絲苦澀的笑:“你為什麼還這樣害怕?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月娥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斷斷續續地說:“他們說,從你的生命特征來看,你根本不可能醒過來。”
馮太太輕微地搖搖頭:“可是我已經醒了,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她的身T如此虛弱,每說一句話都要停下來用力喘口氣。
月娥說:“不然——我通知馮先生吧,他如果知道你醒過來,不知會有多開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