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靈瀅一腳踢過去,尾巴分叉狗飛了出去,道:“你全家腎虛。”
“汪汪汪!”尾巴分叉狗欲哭無淚。
怎么又被踢?
難道真的是嘴欠?
不,一定是自己戳破了事實!
“你剛才動用了多少《術數》符號,你自己不知道嗎?這極度損耗精神力,墨修才修煉沒有多久,識海本來就不強,一旦過度損耗,必定渾身冒汗。”靈瀅說道,然后望向墨修,然后道:“才不是腎虛,你說對吧?”
“腎虛?”墨修差點笑出聲音,“老子從不腎虛。”
他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又不喜歡干磨鐵棒的活,怎么可能腎虛?
靈瀅望著墨修,松了一口氣,道:“不腎虛就好。”
“你剛才松了一口氣是什么意思?”墨修望著靈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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