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許翁覺得掌門的笑容有些猥瑣,但還是點頭道:“你說得對,一見鐘情的很少,大多數修行者都是在相處的過程中慢慢發展成道侶。”
爛柯掌門突然有興趣,問道:“他的道侶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徐落落。”
爛柯掌門腳步一頓,皺眉道:“落落,這名字有點耳熟啊,不禁讓我想起我的一位故人。故人叫我給他剛出生的女兒取名字,當時我算出那小娃命中缺水,便想到一句詩,水清石出魚可數,林深無人鳥相呼,思來想去最終給她起名落落,幸好我故人不姓徐,否則我以為是故人之女。”
“你的那句詩跟她的名字有關系嗎?”許翁愕然,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有相似的地方。
“自然是沒有,隨便說說的。”掌門風輕云淡笑道。
“要是當事人聽到你這樣說,怕是會砍死你。”
“放心,她聽不到,而且我故人的女兒不可能來爛柯,他們的傳承可比我們爛柯福地好多了。”爛柯掌門邊說便往前面走去。
許翁皺眉,從里面聽出一些信息,問道:“什么來路?”
掌門沒有說話,只是道:“我們吃東西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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