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還夸他。佘宴白瞪了他一眼,這哪是眠眠當仙帝,分明是我們一家四口都被綁在了這冷清的天宮里。
敖夜低下頭,吻了下佘宴白挺翹的鼻尖,溫柔道,只單單他讓我在兩千年后活過來,且再遇見你一事,就足以令我原諒他所做的一切。
佘宴白輕哼一聲,不再提及此事。
等眠眠大了就好了,到時候我們便能長久地獨處敖夜道。
熟料他的遐想還未開始,就被佘宴白迎頭潑了一大盆冷水。
你覺得依著眠眠那黏人的性子,你能美夢成真嗎?佘宴白打趣道,小心到時候,你真的是一個人獨處了。
敖夜沉默了,半晌后嘆道,你所言確實是個問題。
而他本身又極為喜愛佘宴白為他誕下的兩個小家伙,到時候只要眠眠一撒嬌,他能不能堅持要和佘宴白搬出紫霄宮都是個問題,更遑論奢想長久的兩人時光了。
嘆息一聲,敖夜便將此事暫且擱置起來,目光又落在了那案上寫了大半面的紙上,說道,我初步草擬了一份,你瞧瞧如何,可有什么修改意見。
他手一伸,拿過那張紙,在佘宴白面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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