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換做他,怕也是一樣的選擇。
都怪你,但凡你早些說,我也不會勾著你在床上胡鬧了好幾天佘宴白低聲抱怨道。
敖夜聽了,低低一笑,遂擁緊了佘宴白,阿白,你這是終于承認了,你勾我了?
佘宴白身子一僵,隨即低頭在敖夜肩上咬了一口,恨恨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話。
說罷,他掙開敖夜的懷抱,離開了床邊。
我去問問扶離和阿離,像你這種情況,可有法子緩解一二。至于你,就老實地躺在床上等我回來。佘宴白丟下了這段話后,就匆匆離開了。
不想他去的時候,眼含憂愁。
回來時,卻雙目含著脈脈春情,顧盼間,撩亂心神。
如何,可有法子?敖夜問道。
佘宴白站在離床約幾步遠的地方,瞪著敖夜,語氣古怪道,你這人還真是哼,竟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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