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里又哪有旁人呢,就是先前也只有敖夜親族們在罷了。
敖夜啞然,眨眼間臉上騰起的紅暈便蔓延到耳根。他嘴巴抿緊,當著佘宴白面,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縱使他其實是因為體內長久缺失龍珠,以致于力量漸弱、對天地間靈氣的汲取變得愈發緩慢,才不得不省著點體內的靈力,親自動手來修整他們的寢宮罷了。
可他沒在佘宴白顯跡后第一時間穿好衣裳,未必沒存了幾分旁的心思,故而在佘宴白的質問下,他還真有點心虛。
阿夜,你的耳朵又紅了。佘宴白勾唇一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會害羞呀?是不是裝的?畢竟某人與我坦誠相待時不紅臉,死命折騰我時也不見臉紅
敖夜猛地松開佘宴白的手,后退了三兩步,飛速解開腰間系著的衣裳,匆忙穿好。
偏生佘宴白見了,又是一陣意味深長的輕笑,還穿什么呀,反正待會也是要脫的。
敖夜手一抖,差點扯壞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裳。
他定了定神,對佘宴白道,眼下不是時候,外頭都是龍,而且眠眠和星星他們
聞言,佘宴白再次笑著湊近,打斷了他的話,你剛剛也太專心了吧,難道就沒發現旁的龍都被你阿爹趕走了嗎?而且眠眠和星星有你阿爹照看,你說說看,眼下怎么就不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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